王玲雨知道小芳说的是张海峰,王玲雨说道

2019-09-17 作者:小说   |   浏览(65)

王玲雨此时正在孙德亮的办公室里坐着,孙德亮把门关上,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心思重重的?别憋着,和你孙叔叔说说。”王玲雨慢慢的说道:“孙叔叔,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爸爸到底是干什么的呢?”孙德亮一愣,说道:“小玲,我以前不是和你说了很多次了吗?”王玲雨说道:“孙叔叔,你骗我。”孙德亮摊开手,无可奈何的说道:“我怎么会骗你呢?”王玲雨站起来,走近孙德亮,孙德亮不愿意看她,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看着窗外,若有所思。王玲雨说道:“孙叔叔,你就告诉我吧,我不是十年前那不懂事的小姑娘了。我父亲绝对不是你说的总参谋长,我查过的,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个部队。”孙德亮突然有点生气,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小玲,你在胡闹!你去查那些干什么?”王玲雨眼睛眨了眨,顿时滴下泪来,说道:“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骗我?连孙叔叔你都骗我!”孙德亮心一软,口气也缓和下来,他站起身,将王玲雨拉到沙发上坐下,慢慢的说道:“小玲,别哭了。孙叔叔说给你听便是。”王玲雨止住哭啼,坐直了身子,说道:“好!那孙叔叔不能说一句假话。”孙德亮叹了口气,说道:“你的父亲真名叫王万诚,你知道的名字一直是他的假名,连他的身份也是虚构的。他是当年中国第一情报员,游走在国共之间。我说是他的老部下,其实对你父亲也是所知甚少,更准确的说,我不过是你父亲的管家罢了。因为常年帮你父亲照顾家里,有时候又要帮你父亲打点一些简单的情报事务,所以有些事情也学的聪明了,而且你父亲教了我很多情报方面的事情。你的哥哥叫王国威,从小聪明过人,心高气傲,性格刚烈,他留学德国军官学校,主修医学,你哥哥在医学上极其的聪慧。我记得你哥哥曾经写信回来,说他有幸参与了德国政府的一个科研项目,但不能说是什么。”孙德亮看了眼王玲雨,王玲雨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的听着。孙德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从此以后,却没有了你哥哥的消息,连你哥哥回国,也是突然的很,他好像有什么秘密一般。然后你的父亲的生活又完全不一样了。他们好像在做一件大事,一件天大的事情,我经常一两个月都看不见你父亲和你哥哥,每次他们回来,都是十分沮丧和疲惫,而且说些我根本不明白的话。随着时间的过去,好像他们的事情有了眉目了,不仅家里经常会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而且我们家的警卫力量也增加了好几倍,看得出来,是政府在支持你父亲和哥哥的事情。在那之前,你父亲执意要把你送去学医,你也知道的。而你父亲和母亲突然去世,却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突然之间,一个枪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杀了你的父亲母亲。从此,你的哥哥也失踪了,所有的事情突然平静了下来,好像世界上从来没有过你父亲和你哥哥的存在一样,连你父亲所有的东西也全部被政府来的人搬走了。等你得到消息回来的时候,一切的一切都结束了。小玲,我就知道这么多,没有任何一句假话。”孙德亮将话说完,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孙德亮看了看王玲雨,王玲雨只是低着头,并没有什么过于激动的反应。孙德亮说道:“小玲,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王玲雨慢慢的点了点头,说道:“谢谢孙叔叔告诉我。”说罢木然的站起来,便要向屋外走去。孙德亮有些吃惊,赶上一步拉住王玲雨,说道:“小玲,你没事吧。”王玲雨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孙叔叔,我没事的。我就是想自己静一静。”孙德亮哦了一声,也不好再说什么,小心说道:“那你小心。”王玲雨点了点头,向门口走去。她刚走到门口,似乎想起来什么事情,顿了一顿,转过身来,问道:“孙叔叔,我父亲有没有救过什么人?”孙德亮哦了一声,略略思考了一下,便说道:“我和你父亲在一起十几年了,再以前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但如果说你父亲救过什么人,那可数不清了。有直接的,间接的。”孙德亮说着,话音突然一沉,说道:“小玲,怎么有人和你谈起过你父亲?”王玲雨摇了摇头,说道:“那倒没有。我只是想知道我父亲和这个白山馆的人是不是一样。”孙德亮听不出王玲雨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时语塞,只好勉强着说道:“你父亲,自然是不屑于白山馆这种地方的。他也的确救了不少人的性命,甚至,我的性命也是你父亲救的。”王玲雨嗯了一声,也不多说什么,开门出去,快步走开。孙德亮看着房门发了一会呆,举起手来捏了捏自己的额头,慢慢的退回到自己椅子边,沉重的坐下,将头一仰,便一动不动了。只是长叹了好几声。王玲雨从孙德亮的办公楼下来,几乎是一路小跑的回到医护楼中自己的房间。她气喘吁吁的把门锁上,拉开抽屉,从抽屉底部的夹层处翻出一个小本子。王玲雨将这个小本子打开来,那小本子上密密麻麻写着什么。王玲雨仔细的翻了两页,似乎找到了什么,她用手指着上面的文字,快速的阅读了起来。半晌之后,王玲雨将这个本子合上,疲惫的自言自语道:“孙叔叔,谢谢你帮我证实了这一些。”傍晚时分,徐行良一脸严肃的回来了。他走进二号楼,就看到黑鱼正等候着他。徐行良微微一笑,说道:“黑鱼,今天晚上有你忙的。”黑鱼一惊,说道:“徐头,是要审犯人吗?”徐行良说道:“是,只是这次我对另外的一些事情感兴趣。”黑鱼连忙应了声:“徐头请吩咐。”********一号楼的A和冯进军一直在等待黑夜的来临,自从昨天挖开地道后,这一天的等待,简直如同过去了一年的时间那么漫长。这个洞口已经不是昨天那么窄小了,A很容易便钻了进去。这次A并没有向右,前进到昨天晚上翘开的木板那边,而是向左前进。向左的方向就是二号楼的方向。A没有爬多远,便闻到一股子潮气,A盘算了一下距离,这应该是洗漱室的下方。A略略的停了一下,用手试探了一下通道的角落,果然有潮湿的感觉。A没有再停留,继续往前爬去。大约爬了十余米,通道被无数破碎的砖石堵住了。A摸索了一下,搬开了一些砖石,努力的用手向前探去。毫无结果,手能触碰到的地方,除了塞的密不透风的砖石外,没有任何的空隙,看来这个通道被堵的非常结实,绝对不是移开几块砖石就能疏通的。A甚至怀疑,整个一二号楼之间的通道都被堵住了。A皱着眉发了一会呆,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再没有犹豫,调转身子,原路返回。再次进过108牢房洞口下方时,A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冯进军有点跃跃欲试想钻进洞来的样子。A暗语说道:“望好风!不要下来!”冯进军点了下头,闪开一边。A爬回了昨天揭开的木板处,他弯下身子,听了听下方的动静。下面没有声音。A掏出小刀,喀的一声,将木板撬开,很快便将两块木板移开了。A要下到地下室去。这对A来说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A的胳膊很有劲,他双腿先下,随后胳膊一弯,半个身子便已经下去。这个地下室有一个半人高,从A的观察来看,下方正好有一张废旧的花盆架可以踩脚。A一只脚踩稳了这个花盆架,将全身的重量放下来,让自己的完全从洞口钻了出来。地下室非常的安静,A的呼吸声仿佛都震动着这地下室发出回音来。A踩着那花盆架,将上方的木板归为原处。正当木板已经放好的时候,A突然听到了有人来到了地下室。这让A脚下稍微调整了一下,可这就出了差错,那个花盆架极不争气的“劈”了一支脚。A还是控制不住,微微的啊了一声,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花盆架上跳了下来,他想扶住花盆架,但没有成功,这个花盆架咣的一声,砸在旁边其他的废弃物件上,顿时叮当乱响,眼看着其他的物件便要翻倒。这个地下室中沿着墙堆砌了大量的废旧物品,书柜衣架破椅烂桌,这都是白山馆改建前的摆设,国民党将这些家什全部搬入到地下室存放着,其间也重新利用了不少物件。留在这个地下室的,都是些不太好使,没有用处的了。A双手一伸,阻止住一个要从旁边矮桌上跌落的青花大瓷瓶,又拉住了一些床板木条。这才稳住了局势。但是,前面发出的那些声音,已经足够的巨大,顿时吸引着外面的脚步声快速的向这个房间移来。

房宇消失了,毫无迹象,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房宇怎么突然消失的。几乎就是一瞬间,房宇好像就变成空气,蒸发在那个放风广场中。一号楼的放风提前结束了,犯人们也都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个房宇消失了。张庆和豆老板深深看了冯进军几眼,冯进军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房宇的消失,根本不是他和A的计划中。A只是偶尔和房宇碰到过一起,昨天才可能说了几句话,房宇消失前没有任何的直接接触。冯进军心想,难道A还有事情没有告诉他?冯进军也只好对张庆和豆老板勉强笑了笑。再过不了多久,白山馆的警报声又激烈的鸣响了起来。放风广场上四处都站着警卫和看守,他们在检查着铁笼子的每一个角落。徐行良这两天深居浅出,这时才算从二号楼出来,站到了二号楼的屋顶上。看着下面小广场上忙作一团的警卫和看守,徐行良哼道:“一号楼果然又出事了!”孙德亮黑着脸站在放风广场中间,厉声吼道:“冯彪!冯彪!这次你怎么解释!怎么解释!!!那个犯人呢?飞了???”冯彪几乎要哭着说道:“孙馆长,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今天上午刚回来,就发现少了一个,不怪我啊!”孙德亮跺脚骂道:“不怪你?不怪你怪谁?为什么你一来,犯人就不见了?你是不是已经被共匪收买了?我告诉你!除非犯人能变成鸟,才能飞出去!你如果找不到犯人,你就等着变成这个犯人吧!”冯彪已经根本没有了底气,只能连连点头。孙德亮回过头,打量了一下地面,说道:“哪怕把整个白山馆翻过来,也要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孙德亮本要走,冯彪此时说了一句:“可那张顺民呢?前两天是他……”这正是火上浇油,孙德亮本来就为自己女儿的事情极其心烦,知道张顺民此时正呆在自己的办公楼地下室中。孙德亮听的出冯彪的意思是说怎么警报都拉响了,为什么看不见张顺民,而且前两天都是张顺民看管着。孙德亮顿时青筋乱串,反手一巴掌抽在冯彪脸上,如同魔鬼一般吼道:“张顺民关你什么事?你想说是张顺民把人变没了吗?再说一句,我就立即毙了你。”张顺民此时在地下室也是心急如焚,那警报声几乎从各个角度钻入张顺民的耳朵。尽管张顺民知道他几个得力的下属完全能够独立解决问题,孙德亮也在外面主事,但他不在场,多少有些不妥。张顺民思来想去,见A还在不紧不慢的写着,再也忍不住,一把将A拉起来,说道:“先跟我出去!”A听到这警报声,也是奇怪的很,如果算上时间,这应该是一号楼放风的时间。难道冯进军暴露了?A见张顺民拉他起来,也便将纸笔一收,跟着张顺民就向外走。刚从地下室来到一楼,就看到王玲雨也正奔了过来。王玲雨一见是张顺民拖着A正在向外赶,也明白是怎么回事,赶忙说道:“张大哥,应该是出事了,孙叔,孙馆长已经过去了。你也赶快去吧。”这王玲雨本来孙叔叔三字要脱口而出,但注意到A还在张顺民身后,生生把孙叔叔咽了回去,只说了孙叔两字。不过,A还是把孙叔这两字听入了耳中。张顺民说道:“小芳还在下面。你去照顾她,这个张海峰我带着。”A把手上的纸笔递给王玲雨,说道:“王大夫,还差一点没写完。以后再写。”王玲雨对张顺民说道:“张大哥,你把这个张海峰交给我好了。”张顺民点了点头,但还是把A一直拽到楼外,冲两个警卫嚷道:“过来!把犯人看着!”那两个警卫见是张顺民,赶忙跑过来把A押住,张顺民冲王玲雨说道:“剩下的你来安排。我走了。”说罢也将孙德亮办公楼地下室的钥匙递给了王玲雨。张顺民冲到第三层院子内,已经有张顺民的部下跟过来向张顺民简单汇报了一下,张顺民点头称是,心中正吃惊还有突然不见的犯人,却刚好看到孙德亮抽了冯彪一记耳光,正对冯彪破口大骂。张顺民跑上几步,隔着铁笼子对孙德亮和冯彪大声说道:“来晚了一些!请馆长责罚!”张顺民说完一抬头便看到对面二号楼楼顶徐行良正冲着自己似笑非笑,心中也骂道:“徐行良你这狗头,躲了两天了,今天出来看西洋镜啊。”A让警卫押着,王玲雨将A带入医护楼自己的办公室,吩咐警卫将A手脚都铐在椅子上,警卫照做以后。王玲雨便让警卫出去,换医护楼的值班警卫上来在外面守着。王玲雨把本子摊在桌上,见A捆在椅子上也动弹不得,才对A说道:“你把你没写完的说一下吧,我来记着。”A眉头皱了皱,说道:“我劝你还是去看看那小姑娘吧,这警报声时间久了,足够要那小姑娘的命的。”王玲雨倒是一惊,说道:“什么意思?”A说道:“你要知道,我以前发病,便是因为这警报声啊。你还是快去堵住那小姑娘的耳朵吧。”王玲雨一听,急忙说道:“此话当真。”A说道:“你还是去看看吧。我在这里捆着,动也动不了,你放心吧。”王玲雨看了看A,把纸笔放下,连忙跑出了门外,还将那门从外面锁上。A听着王玲雨的脚步声远去,袖子抖了几抖,伸手从袖子里摸出那根铁丝来,插入手镣的锁眼,轻轻拨动了几下,便开始锁。A将铁链抓着,双手把椅子一提,踮着脚尖把椅子一抗,便挪到王玲雨的办公桌前。A拉开王玲雨的抽屉,把东西翻了翻,没一会便翻出王玲雨藏着照片的本子来。A笑了一笑,王玲雨藏东西的技巧还是太差劲,很多秘密都是欲盖弥彰。A摸了摸那本子的封面,轻轻一扣,便将那夹层打开,王玲雨和他父亲母亲、哥哥、孙德亮的照片便现了出来。A端详了一番,轻轻合上本子,慢慢说了句:“果然是他的女儿。”******王玲雨急匆匆的来到办公楼地下室,那地下室尽管在地下,但警报声音同样巨大,震的这个房间发出另一种低低的嗡嗡声。王玲雨见躺在地上的小芳好像并没有异样,赶忙坐在小芳身边,摸了摸小芳的脸颊。小芳微微睁开眼睛,见是王玲雨,说道:“姐姐,我好难受。”王玲雨心中一紧,说道:“是不是这外面警报的声音?能忍住吗?”小芳说道:“是。但我能忍住,就是有点恶心。姐姐,是又打仗了吗?”王玲雨从自己的兜中摸出药棉来,边撮棉团边说道:“不是的。这是军队训练的警报声而已。”小芳说道:“姐姐,那个大哥哥是坏人吗?”王玲雨知道小芳说的是张海峰,慢慢的说道:“他不是坏人。小芳乖,别想这么多了,大人的世界好多东西你不明白的。小芳,姐姐要把你耳朵塞住,不让你听到外面那警报声。你怕吗?”小芳说道:“姐姐,这里很好。我一点都不害怕,打仗那会,那么黑的地窖,我都不害怕的。”王玲雨点了点头,边给小芳塞上棉花边说道:“那小芳乖,姐姐要离开一会,药马上就能熬好了,喝了就没事了。”小芳微微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王玲雨将棉花塞到小芳的耳朵里,替小芳别了别被角。悄悄地退了出去。王玲雨快步赶回医护楼,倒没有先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跑到二楼的一个露台,看了看上面正在熬制的药汤,那药汤沸腾着,却还没有熬好。王玲雨打开自己的办公室的房门,看到A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丝毫没有移动过的迹象。王玲雨略略安了安心,见A似乎睡着了,也没有惊动他,轻步走到A的身边,坐在A的对面,细细的打量起A来。看着看着,王玲雨又有点脸红起来,不竟咳嗽了两声。A缓缓睁开眼睛,冲着王玲雨淡淡一笑,说道:“不好意思,最近一直没有睡好。”王玲雨故意咳嗽了两声,冷冷的说道:“既然醒了,那你继续说你的药方吧。”A点了点头,继续说了起来。

时间慢慢的流逝着,很快天便黑了下来。108牢房的牢门被人凶狠的推开了,二个警卫一句话都没有说,就把A按倒在床上,立即绑了起来。A嚷了声:“什么事?”那二个警卫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用布条把A的嘴巴勒住,再掏出一个布袋子,套在了A的头上。冯进军也无法阻止,只是嚷道:“有话好好说,这是怎么了?”二个警卫也没有搭理冯进军,架起A就出了牢房。冯进军抓着牢房的窗沿,看着A被带走,冯进军有一种很不妙的预感。把A带走的行动是非常秘密的,甚至将A带走的一路上,所有的人员都被张顺民的部下撤换了,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把A带到了第二层院子,丢入了孙德亮办公楼中一个窄小而隐蔽的房间。警卫们将A绑好在椅子上,解开了A的头套。A只是看到这个房间低矮而又黑暗,便马上又被警卫用黑色的布条蒙住了A的眼睛。A听到警卫走出了房间,很快便又有一个人走了进来。这个走进来的人站在A的身边,把A的头推起来看了看,说道:“张海峰,十分抱歉,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A听出是那个张顺民的声音,甩头挣开了张顺民的手。嘴中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了两声。张顺民说道:“知道你不甘心,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你必须死。也许你知道为什么,但我不感兴趣。”张顺民说完,便退出了屋内,对着外面那两个自己的得力下属说道:“你跟我来,你,看好这里,不要让任何人接近。”这两个警卫应了一声。王玲雨此时正在医护楼的办公室中向下望去,她躲在窗户旁边,从窗帘的缝隙中注视着张顺民和一个警卫中孙德亮的办公楼走出来。张顺民吩咐了那警卫一声,两个人便分头走开。张顺民显然是要绕到医护楼来,而那个警卫则径直向第三层院子处走去。过不了一会,张顺民便来敲了敲王玲雨的办公室房门。张顺民进来时看到王玲雨正站在柜子旁边查看书籍,张顺民的看了看办公室的窗帘,还是拉的严严实实的,于是说道:“王玲雨,我一会就要带着小芳下山去了。你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王玲雨把书放回原地,说道:“今天我加紧熬了两剂汤药,你带着下山去吧。如果晚上小芳有什么不舒服,你让佣人把汤药热了,给小芳喝了。还有,我也把张海峰的药方重新整理了一份,你也带着吧。”王玲雨说着,便走到了自己的桌边,把一个小本和包扎好的两灌汤药拿起,递给了张顺民。张顺民接过,说道:“最近白山馆比较乱,如果不是大事,就不要去里面的牢房了。”王玲雨应了一声,说道:“我本还想着今天晚上让那张海峰出来,把他那四十二味药的变化都写写呢。他没写完,我总觉得不踏实。”张顺民的眼色瞬间变了变,但马上就恢复了常态,不过还是让王玲雨看到了眼里。张顺民说道:“这两日还是不要到一号楼找这个张海峰了,你如果真的要去,等我回来以后再说。”王玲雨说道:“好。”王玲雨此时心里却也明白,她看到的那两个警卫带着一个蒙着头套进入孙德亮办公楼的犯人,极可能就是张海峰。张顺民走后不久,王玲雨还是在窗口监视着办公楼的情况。很快便看到张顺民背了小芳出来,孙德亮则跟到门口叮嘱了两声,便各自走开去。王玲雨在屋中咬着手指走了好几圈,又静静的坐了一会,她总是心里不太踏实,那个张海峰的音容笑貌总是浮现在她的脑海中,而且张海峰所说的那句孙德亮杀了自己父母亲的话,也总在耳边回响着。王玲雨披上白大褂,走下楼来,正要走出医护楼,迎面却和徐行良碰了个满怀。徐行良笑了一声,伸出扶住王玲雨的胳膊,手上却微微使劲,捏了一捏。王玲雨胳膊一甩,说道:“不要扶我。”手臂一甩,挣开徐行良那有点不怀好意的手。徐行良淫笑一声,说道:“啊,王大夫,好多天都没见了。我最近肠胃不好,想来找你拿点药吃吃。”王玲雨冷冷说道:“吃什么药去找护士拿,不用找我。”徐行良说道:“呵呵,至少应该给我把把脉看看到底用什么药才好吧。”王玲雨说道:“我现在有事要去找孙馆长,等我回来再说。”徐行良笑道:“那好啊,我等你?”王玲雨皱了皱眉,说道:“不用等我,明天再来吧。”徐行良呵了一声,向医护楼里面看去,说道:“王大夫,刚才好像有犯人来了吧,我看到有一号楼的犯人从里面带出来了。是谁啊?”王玲雨说道:“一号楼的犯人关你什么事?”徐行良说道:“是不关我什么事,我这不是没话找话吗?那王大夫你忙着,我进去找护士拿点药,吃了没事了,那明天就不来麻烦你了。”徐行良说着抬头看了看天,天空中黑云翻滚,便假惺惺的说道:“这天气很糟糕啊。王大夫该带把伞。”王玲雨再也不愿搭理徐行良,快步走了开去。徐行良看着王玲雨的背影,说道:“妈的,还是这么傲!”徐行良正想走入医护楼,身后却有个人喊起了他的名字:“徐头,徐头!”徐行良一看,见是黑鱼从审讯楼后面绕过,正向他跑了过来。徐行良便停住脚步,迎上了两步,说道:“嚷什么嚷?小声点!”黑鱼气喘吁吁的说道:“正要找您,正要找您!有事了!”徐行良把黑鱼拉到一边,说道:“小声点!慢慢说。”黑鱼喘了两口,说道:“北山那边一直蹲守的兄弟,今天中午在进城路口,抓到一个人,竟然带着望远镜!那个人,好像是富贵商行的伙计,叫孙宏。”徐行良眼睛一瞪,说道:“什么?怎么现在才告诉我?”黑鱼说道:“那帮兄弟先带到特调处审了审,然后李圣金处长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情,整个下午都在做特调处人员的档案清查,所以现在才把消息传上来。”徐行良沉吟一声,说道:“好。这事有趣了,还真能抓到有望远镜的人,黑鱼,你先陪我进医护楼看两眼,回二号楼后再细说。”黑鱼说道:“徐头不舒服?”徐行良说道:“我去看看医护楼里是不是有一号楼的犯人。”******王玲雨从徐行良的口中,越发的确定被警卫带进办公楼的犯人,极可能就是张海峰。王玲雨走进办公楼,也不想问值班室的警卫,点了个头就走了进去。王玲雨是办公楼的常客,大家也都很是熟悉。王玲雨进到办公楼,并不象往常一样直奔二楼孙德亮的办公室,而是向一楼的另一端看了过去。王玲雨知道这一楼最尽头有两三间临时拘押犯人的小房,便悄悄向里走了两步,走不了几步便看到前方拐角处露出半个警卫的背影来,显然那里是有人在守卫着什么。王玲雨心里明白,退了回来,便上了二楼。孙德亮正在洗脸,见王玲雨来了,也赶忙腾出手来,让王玲雨坐下。王玲雨见孙德亮也是一脸疲惫,眼睛勉强的睁着,似乎一两天都没有睡觉。孙德亮说道:“小玲,有什么事情吗?我看你也该早点休息,好好睡一觉。”王玲雨说道:“孙叔叔,我想了一天,觉得自己实在太幼稚了。我是来向你赔礼道歉的,昨天晚上我……”孙德亮打断王玲雨,说道:“别说了,忘了这个张海峰所说的吧。小玲,你要记住,你父母亲的死就是共产党干的,除了他们用些下流的手段,又落井下石,以你父亲的威望和本事,再没有别人想害死或者能害死你父母了。”王玲雨说道:“我父亲真的很厉害吗?”孙德亮说道:“厉害。你父亲当年所辖的万水天清情报线,那可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只可惜你父亲去世后,万水天清情报线突然就再也没有消息,完全消失了。我当年,连接触万水天清情报线的资格都没有。”孙德亮说到这里突然一愣,但马上又恢复过来,说话竟结巴起来,说道:“那万水天清,十年来,如果不是你提起,我差点都忘了。”王玲雨也问道:“万水天清情报线?”孙德亮有点不自然起来,说道:“哦,小玲,那都是十多年的事了。万水天清自从你父亲去世后,早就不存在了。”王玲雨说道:“那我父亲既然管辖着万水天清,为什么不能救自己呢?”孙德亮顿了顿,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哦,小玲,你快回去睡吧。我也累了。”王玲雨只好说道:“那孙叔叔早点休息。我走了。”王玲雨走出孙德亮的房间,脑海中顿时闪出:万水天清,张海峰?而在办公室呆坐着的孙德亮,也慢慢说道:“万水天清,青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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